她想哭哭不出来,那块布还能用呢!
“肉都给姑娘了,怎么处理都行。”阿龙说完转身躲回暗处。
肉都给你了,你还能计较一块旧布吗?算你识相。
地上剩两只兔子、一只野鸡。
她打算拿一只今晚做麻辣兔丁,剩下的一兔一鸡涂了盐挂在灶房风干。
野猪肉也留了一部分风干,可这么多肉放不住,两百斤,得吃到猴年马月,野猪肉硬,吃几顿还挺香,吃多了,牙口不好,她得去镇上问问苏掌柜要不要。
这可是难得的野味,估计能卖上价格。
二话不说去了丁家。
丁叔一听,套了牛车就来了,也没多问,帮着往车上搬。
怕被人瞧见,把沾了血的粗布往肉上一盖——反正已经毁了,她也不心疼了。
牛车晃晃悠悠往村口走,大槐树下的人们正唠着嗑,就见丁叔赶着牛车风风火火过去了,车上的林仟仟皱着眉。
林仟仟皱着眉,是因为野猪的味道有些腥气,她不喜欢腥味。
可别人不这样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