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跪?”
钱仁义不慌不忙,拖长了声调:“不过是走个过场,县令大人何必这般较真?有什么话,您跟我堂哥说就是了。”
这话一出,堂下有人倒抽冷气,有人恨得牙根咯咯响。
赵县令却不怒反笑,那笑却冷得像腊月里的井水,一个字一个字从唇齿间迸出来:“混账!例行公事,你竟敢如此猖狂——真当这清河县衙,是你钱家的后院不成?”
钱仁义被这笑声刺得后脖颈一紧,下意识扭头去看跪在侧旁的钱师爷。
这一看,他心头猛地一沉——只见堂哥满头大汗,面色灰白如纸,正拼命朝他使眼色,那眼神里的慌乱几乎要淌出来,嘴唇翕动着,却半个字也吐不出。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嗅到了不对——今日这公堂,不是来走过场的,是要动真格的了。
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砸在青砖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终于抖了:“草民……草民不敢……”
“不敢,我看你们钱家敢的狠,我这个县令都不放在眼
第 490 章 脑袋在脖子上呆够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