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十出头,衣着素净,虽不施粉黛,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沉得住气的狠劲儿。
王广元打量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是你要找我?”
伙计赶忙在旁引见:“掌柜的,就是这位大嫂。”
“这是我们王记的掌柜,有什么事您就跟掌柜说。”
妇人微微欠身,目光不避不闪:“掌柜的,里间说话方便么?”
王广元会意,将她让进里间,随手掩上门,才转过身来:“这位夫人,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你说你知道谁害的王记?”
翠花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是,对面的孙记。”
“孙记?”王广元眉头一蹙,捋了捋胡须,“这话可不能乱讲,你有凭据?”
翠花唇角微微一扯,不答反问:“掌柜的可听说过一句话——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
王广元听出她话里有话,目光沉了沉,语气里添了几分防备:“怎么,你跟孙记有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