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家——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像头蒙着眼拉磨的驴,一圈一圈地转,也不知道哪天能歇下来。
“娘,吃饭了。”翠花坐到炕沿上,舀了一勺糊糊吹了吹,递到老太太嘴边。一边喂,一边嘴没闲着,话也跟着往外冒,“你那好儿子,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忙个什么名堂。衙门衙门,天天挂在嘴上,这都几天没登过家门了?底下那些跑腿的弟兄还知道来问一声要不要帮把手呢,他倒好,人影都瞧不见。”
她越说越来劲,絮絮叨叨倒了一筐子话。
老太太咽下一口糊糊,慢悠悠开了口:“虎子是当官的人,忙着是正理。你别一天到晚拈酸吃醋的,叫人听了笑话。”
翠花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脸当时就拉下来了:“娘,您这话说得可不中听。我拈酸吃醋?我一天到晚伺候老的伺候小的,里里外外一把抓,我容易吗我?我抱怨两句还不行了?”
老太太把脸扭向墙里,不吭声了。
翠花盯着她那颗花白的后脑勺看了两眼,胸口那股火顶上来又咽下去。“得,一说您儿子您就不乐意,
第 465 章 真的回不来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