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到现在不知所踪,是不是路上出了事也不知道。”林老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林老太太一听慌了“报官吧!”
喊了老大林国忠去县衙,报了失踪。
书吏翻了翻簿子,眼皮都没抬:"林国安?逼良为娼,判苦役三年,人正在西郊石料场服役呢,都半个月了。"
林国忠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半晌回不过神。
逼良为娼,苦役三年?
等他踉踉跄跄赶回家。
“三弟没失踪,县衙的人说三弟逼良为娼,被判了三年苦役,现下正在西郊采石场干苦役,都已经半个月了。”
刚说完就听见屋里"扑通"一声闷响。
林老头从凳子上直挺挺栽了下来,额头磕在地上,渗出暗红。
人还睁着眼,可左半边身子已经僵了,嘴角歪斜着往下淌涎水,喉咙里"嗬嗬"作响,右手死死攥着胸口衣襟,怎么也松不开。
林老太太扑上去,嚎了一嗓子"老头子",两眼一翻,自己也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