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动了动,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她多久没吃过肉了?少说也有小半年了。
分家以后,手头紧巴得厉害,连买盐都要掂量掂量,哪来的银子割肉?如今听儿子这么一说,那死丫头既然做了那么多,也不差她吃几口。
再说了,凭什么便宜了丁家那帮外人?
林老太太想到这里,胸脯一挺:“走,咱们去吃饭!我看她敢不让我进门!”
她趿拉着鞋就往外走,布鞋后跟都没提上,踩得吧嗒吧嗒响。
林老头一直在角落里抽旱烟,全程没吭声。
这会儿见真要去,他才慢吞吞地开了口:“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他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闷声又说了一句,“给我带回点儿就行。”
林老太太回头白了他一眼。
林国安赶紧跟上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林老头说:“爹,您就等着吧,肯定给您带回来。”说完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娘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