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装得跟个人似的,背地里净干些缺德事。”
虎子抬起头,一脸不服:“那仟仟姐咋不直接逼那骗子说出是谁雇的?可以报官啊!”
“报官?”丁婶冷笑一声,“林国安那人精着呢,就算骗子说出来,他咬死不认,你能怎么着?他又没亲自出面。”
“那就这么放过他了?”虎子把手里的石子狠狠一扔,“凭什么!”
丁婶看着儿子憋屈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下来:“他那种人啊,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瞧着吧!老大老二不都看明白了吗?这不,分家都分了。往后有他受的。”
虎子没吭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丁婶忽然想起什么,声音低了些:“也不知道阿龙在学院读得咋样了。他要知道他姐在家被这么欺负,又该心疼得不行。”
“阿龙最心疼她姐。”虎子闷闷地说了一句,提起阿龙,他就想他了,“娘,我出去溜达溜达。”
丁婶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