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国安说了,先忍忍。等他以后有了功名,还愁给花儿找不着好人家吗?”
林老头手里的烟杆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她:“你去找国安了?”
“我寻思问问上次那事儿到底有眉目了没有。”林老太太挨着炕沿坐下来,压低了声儿,“国安说再给凑点银子,说这回希望可大了。我问他是走的什么路子,他说说了我也不懂,就没细说。”
林老头没吭声,半晌才叹出一口气:“不是刚给了三十两吗?又要银子?咱家哪儿还有银子?”
“估摸着是打点用的吧。”林老太太也犯起愁来,“可咱家是真没了,你说这可咋办?”
林老头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想了一会儿,说:“要不……让柔柔跟王家先借点。大不了咱们给利息。”
这话一出来,林老太太没接茬。过了片刻,她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下去:“估计老大媳妇不会同意。”
林老头又重新装上一锅烟,火折子打了两次才点着。
他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