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林玉龙。”
这话说得很轻,但很重。像一颗钉子钉在地上,拔不出来了。
林玉龙站在她身后,攥着她的衣角,眼眶红红的,但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林老太太见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换了路子。她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拍着地面,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大家快来看看啊——!林家养了他们姐弟这些年,养了白眼狼了!忤逆不孝,打姑姑骂奶奶,我命苦啊!”
她的哭声又尖又长,像一把锥子扎进夜空里。
林仟仟看着她,没有动。
她没有坐下去学老太太的样子。她只是站在那儿,冷眼看着,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没有温度,像冬天结了冰的河面。
“奶奶,您这戏演得不错。”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院外的人听见,“可惜观众少了点。要不要我去帮您多喊几个人来?”
林老太太的哭声卡了一下。
像是唱戏唱到高腔,突然被人掐住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