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漏了三具。”
“他们未入挑战名册。”
“记在厉无生账上。”
血簿官低下头,在城主名下补了三道黑色死印。
第五十道血印亮起,整张血榜化作一条刺目的金线。
十口铜钟连鸣五轮,五十声钟响传遍死神之城。
赌桌上的赢票全部发热,数千道兑付血印同时浮现。
城主府此前押下的十场必败血契率先裂开,赔付数字在血榜底部疯涨。
执法长老喝道:“封盘,把所有血契收回来!”
铁算盘摇头:“封不了。”
“主契已经认定五十胜,强改血簿,庄家先遭血契反噬。”
“要赔多少?”
“昆仑过客的百胜主注暂不结算,单算四十胜后的十场,一百九十二万上品血晶。”
“城主府加押的八万,也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内城三座血库都填不上!”
叶长生掸了掸袖口:“血晶不够,就拿城主府的铺子和矿脉抵。”
数百张兑付血票一齐拍上铁栏,黑甲卫拔刀也压不住喊声。
“赔给他们。”
苍老声音从内城甬道传来,场中铜铃同一刻停摆。
一名灰袍老人拄着黑木杖走出,鞋底踏过的血线逐条熄灭。
看台上有人认出了他。
“杜千山!”
“内城第一供奉,他已经二十七年未下修罗场!”
执法长老快步迎上:“请大供奉镇杀此人,挽回城主府颜面!”
杜千山看向满地尸首:“十三个武王围一人,输了还想赖账,城主府丢不起这张脸。”
他盯住叶长生:“八门三转,一步换位,你修的是完整昆仑奇门?”
“看懂一点,能救你吗?”
执法长老怒喝:“放肆!”
杜千山抬起木杖,拦住了他。
“四十七年来,敢在我面前这样开口的,都进了血池。”
叶长生问道:“今天再添一个?”
“今天添你。”
杜千山取出黑金供奉令,压在血册之上。
“第五十一场,杜千山挑战昆仑过客。”
血簿官喉结滚动:“大供奉,您要亲自挑战?”
“记。”
黑金血印落下,杜千山三个字升上血榜。
陈烈压低声音:“少主,他的气息已经越过武皇中境。”
叶长生只回了一句:“退到铁栅外。”
杜千山踏上擂台,黑木杖往地面一点,残留的血阵纹路全部崩裂。
“你能借阵杀十三人,我便先毁了阵。”
“地脉已断,你还能走几步?”
叶长生抬起一根手指:“杀你,用不着走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