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干预。”
孟千秋抬起双手。
“请。”
血旗落下,擂台四角的血线同时亮起。
一阵极淡的砂尘从地缝里浮出,混入场内的气流。
陈烈脸色骤变。
“少主,退开!”
叶长生抬手制止他。
他看着那片渐渐扩散的灰白粉尘,鼻尖动了动。
“千日断魂砂。”
孟千秋眼底掠过一丝讶色。
“叶先生认得?”
“能封住经脉,断绝呼吸,三日内化尽心脉。”
执法长老压住血尺。
“场内药粉皆由魔医团保管,谁也不许碰。”
“那它怎么进了空气?”
“血阵运转带起粉尘,与你无关。”
灰白雾气已漫过叶长生胸口。
孟千秋将一枚银针夹在指间。
“你现在认输,我可以给你解药。”
“你们有解药?”
“自然。”
“那就先给自己留着。”
叶长生张开嘴,吸入整片毒雾。
陈烈撑着木杖站起。
“少主!”
看台上响起惊呼。
“他把千日断魂砂吞下去了!”
“这种毒连半步武王也扛不住。”
孟千秋转身向执法长老拱手。
“血雾已入经脉,按规矩,我要求宣布本场结束。”
“擂台还未分出胜负。”
执法长老抬手要落下血尺。
叶长生闭了一下眼。
体内长生诀运转,纯阳真气从心脉流遍四肢百骸。
三师娘在昆仑药庐里曾把毒砂撒进他的汤碗,逼他以纯阳体炼化万毒。
那段日子,他每次睁眼,师娘只说一句话。
“毒入你的身,便要听你的话。”
叶长生吐出一口气。
灰白雾气凝成一道细长毒芒,直贯孟千秋身后的主裁判。
主裁判刚要开口,毒芒已穿过他的胸前护甲。
衣甲先化作黑水,接着是护体真气,整个人在数息间塌成一滩浓稠液体。
看台上一片惊叫。
四名魔医团成员转身欲逃。
叶长生再吐一口浊气,毒雾沿着擂台血线卷过四角。
四名医者捂住喉咙倒地,孟千秋手里的银针掉在地上,脸色迅速发青。
“解药!”
他双膝跪地,伸手去抓药箱。
叶长生俯视着他。
“你不是说毒粉由你们保管?”
孟千秋抬头,嘴唇发紫。
“是城主府的人……他们说只要毒翻你,盘口就能止损。”
“谁下的毒?”
孟千秋指向擂台外。
执法长老已退到铁栅边,手里血尺高举。
“昆仑过客公然毒杀主裁,破坏修罗场,按城规立即处死!”
叶长生抬手一弹。
血尺断成两截,执法长老被震得撞上铁栅,后方黑甲卫士齐齐倒退。
“城规写着场外不得插手。”
叶长生走下擂台。
“你们先插手,我再动手。”
血簿官望着满地的灰雾和药箱,握笔的手不断发抖。
“第二十五场,昆仑过客胜。”
血榜上,第二十五枚血印亮起。
城中铜钟接连响起,血榜最上方浮出一行新字。
昆仑过客,二十五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