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断开,四周铁栅同时震动。
叶长生抬起眼,体内九转金身运转。
金色气劲收拢到身前三寸。
拳锋触及气劲的瞬间,孟阔的手臂发出骨裂声。
力量沿着金色气劲返回。
他的肩骨、胸骨、脊骨接连碎裂,皮肤下的血气冲破经脉,从七窍喷出。
孟阔还在向前发力。
叶长生抬起左手,五指轻轻一握。
金色护体气劲向外震开。
孟阔的铁甲、筋骨、血肉同时崩散,整个人化作一团血雾。
血雾落入擂台血线。
四周的血阵迅速熄灭。
叶长生右手仍在道袍口袋,昆仑古剑始终未曾出鞘。
台下的武侯面色变了。
一名白发赌徒低声开口。
“那层金罡属于昆仑九转金身。”
旁边的人问道。
“九转金身是什么?”
“专破世俗外家硬气功,外力越重,反震越狠。”
“孟阔的狂暴三式全被送回去了?”
“他打出的每一分力,都成了自己的催命力。”
血簿官站在擂台外,盯着尚未散尽的血雾。
“第一场,昆仑过客胜。”
血榜上,昆仑过客四字下方亮起第一道血印。
铜面具人握着空掉的血袋,声音发抖。
“我的五百血晶……”
刀疤男人转身就走。
铁算盘抬手拦住他。
“下注已成,离桌之前先结账。”
“孟阔死了,我凭什么赔?”
“血契写得很清楚,输家用命抵账,赌徒用筹码抵账。”
刀疤男人咬牙取下腰间的储物袋。
“这里有八百血晶。”
“还差两百。”
刀疤男人看向擂台上的叶长生。
“让他替我付。”
叶长生从台上走下。
“你押我输,输不起就拿命补。”
刀疤男人后退半步。
“这里是死神之城。”
“我知道。”
“城主府不会放过你。”
“你可以先去告诉厉无生。”
刀疤男人被两名黑甲执事拖走。
看台上重新响起下注声。
“我押昆仑过客下一场胜,三千上品血晶。”
“我押他连胜十场。”
“再加一万,押他百场守擂。”
高台后的黑色铜管再次震动。
铁算盘接过一张血色注单,目光停在落款处。
“城主府,五万上品血晶,押昆仑过客十场之内败。”
陈烈拄杖走到叶长生身边。
“少主,厉无生已经把您当成盘口上的猎物。”
“他押得越多,输得越快。”
“您故意露出九转金身,就是为了抬高赌注?”
“第一场要赢,筹码也要够重。”
陈烈看向擂台中央的血阵。
“孟阔的血已经进了血殿。”
“让他替我传句话。”
“传什么?”
叶长生转身看向高台。
“告诉厉无生,血库里的东西,我会一件件拿回来。”
铁算盘合上账册。
血榜最上方,第一道血印尚未干透。
叶长生按住帆布包,抬眼望向内城。
“继续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