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最坚固的地方。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条通道的尽头。
一扇门,挡住了去路。
一扇巨大、厚重,通体由漆黑金属铸造,与周围的舱壁浑然一体的巨门。
门上,没有任何缝隙,没有密码锁,也没有任何可供开启的机关。
它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死寂。
“陆总……”
林城拿着最先进的材质分析仪,对着那扇门扫了半天,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材质密度……完全超出现有数据库,根本无法分析。”
“热成像显示,门后是超低温区域,好像……好像是某种水牢。”
“里面有一个生命信号,但……微弱到了极点,随时都可能消失。”
陆清寒的眉头,紧紧皱起。
“能破开吗?”
林城苦笑着摇了摇头。
“陆总,这扇门的结构强度,可能比战舰主装甲还要高。”
“用定向爆破,威力小了没用,威力大了,会直接损害到船体龙骨结构,这艘船会立刻沉没。”
“至于切割……我们带来的超高频粒子切割锯,恐怕连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都做不到。”
无法分析。
无法破开。
这简直就是一个绝对的死局。
陆清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叶长生。
她发现,先生正静静地看着那扇门。
那缕微弱的、同源的真气,就是从这扇门的背后传来。
像是被囚禁了二十年的孤魂,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先生。”
陆清寒轻声开口,“这里面是……”
叶长生缓缓伸出手,将手掌,轻轻贴在了那扇冰冷刺骨的黑色巨门上。
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意,从他眼底一闪而逝。
他没有回答陆清寒的问题。
只是用一种自语般的、冰冷到极点的声音,缓缓开口。
“一个水牢。”
“他们在这里,关了一个……本不该被关起来的人。”
话音落下。
在陆清寒和林城等人震惊的目光中。
叶长生那只贴在门上的手,五指,缓缓收拢,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