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林霜儿往前一步。
“你说叶长生是江湖骗子。”
“你说他碰一下就是害命。”
“你说你一触脉便知生死。”
“现在让你赌,你怎么不说话了?”
薛问针攥紧拳头,手背青筋鼓起。
林承海也压低声音催促:“薛神医,你怕什么?他救不活的。只要他输了,咱们就能把他钉死。”
薛问针眼神变了几次。
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
林霜儿冷冷道:“大声点。”
薛问针抬头,盯着叶长生。
“老夫跟你赌!”
陈律师的手机还举着,他下意识问:“薛老,赌约内容需要重复确认吗?”
薛问针脸色难看,却还是开口:“若叶长生救不活林崇岳,他当众承认非法行医,跪在仁康医院门口磕头认罪,并由老夫废掉双手。”
叶长生道:“继续。”
薛问针咬牙:“若他救活林崇岳,老夫自断双手,从此退出医学界。”
沈万山冷声道:“加一句,国医协会名下所有职务全部辞去,今后不得再以医者身份给任何人诊治。”
薛问针怒道:“沈万山!”
沈万山面无表情。
“怎么?还想断手之后继续害人?”
薛问针被堵得脸色铁青。
叶长生看着他。
“加。”
薛问针胸膛剧烈起伏,终于低吼:“加!老夫输了,辞去国医协会全部职务,永不行医!”
陈律师手都在抖。
“录,录下来了。”
沈万山伸手拿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录制画面,又递还回去。
“保存好。少一秒,我让你跟他一起断手。”
陈律师额头冷汗直冒。
“是,是。”
叶长生这才重新看向林崇岳。
林霜儿凑近,声音低了下来。
“叶长生,爷爷就交给你了。”
叶长生嗯了一声。
“把闲杂人都赶出去。”
薛问针立刻道:“老夫必须在场监督!”
叶长生扫了他一眼。
“可以。”
薛问针刚松口气,就听叶长生继续道:“站远点。别把你的庸气沾到病人身上。”
“你!”
林霜儿直接抬鞭指向他。
“站过去。”
薛问针牙关咬紧,终究退到床尾两步外。
叶长生打开针囊,九根金尾银针依次铺开。
监护仪的报警声越来越急。
林崇岳的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见。
周院长脸色惨白:“心率还在降……”
林承海盯着屏幕,眼底的紧张压不住。
薛问针也攥紧了手。
叶长生却没有落针。
他从帆布包最里层,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木盒。
盒盖上,刻着一条细细的金线。
林霜儿怔了一下。
“这是什么?”
叶长生按住盒盖,淡淡道:“救命的东西。”
薛问针盯着那只木盒,心头忽然发紧。
叶长生抬眼看他。
“薛问针。”
“你的手,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