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的相处,他们好像重新回到了小时候。青梅竹马难得,十几年来还一直念着彼此的感情更难得。
宋彦说了要娶她的,他不会食言。
“那现在走吧,我父亲今夜巡防,晚些他就回府了,我母亲他们便会起夜。”
宋彦点头,把她抱出来,两人翻过后院匆匆离开。
第二日一早,府衙便接到方烈报案,说自己幺女在家中被人掳走。
此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说有人针对镇北军,掳其家眷以此报复。
方烈甚至还去了晏府,去找李从今想办法。
李从今安慰他自己会多加留意,发动萧怡儿他们一起找人,宽慰了许久才将人送走。
方府上下除了方烈,其他人对消失的方尧没有多少在意,就连她亲生母亲方府的姨娘,闻说后也只是哭了一场。
和方尧说的一样,方家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哪怕是对她格外看重的方烈,也不过是想培养出一个有出息的女儿。
所以方烈交代她的事,她只同萧怡儿和晏戚说了一嘴。
两人都是此次计划的知情者,知道后也多少做了些表示,发动府中家丁或是大理寺同僚,也在街上找了许久,叫方烈心安。
除夕前五日,京中依旧没有方尧的消息。
若是绑架这会儿早该送信给方烈索要赎金,是以方夫人直接去府衙撤了案子,美名其曰“叫全家过个安生年”。
方烈回去后自然同她大吵一架,但案子已经撤了,也别无他法。
李从今原本对方家还升起了几多好感,这一回才算是真正看透。
“我以前还不理解阿尧呢,她父亲明明对她那么好,这病一治就是十几年,怎么和家人走得却不亲近。”萧怡儿边吃饭边叹气。
晏戚坐在她二人对面,也摇头:“遇到大事方知人心,方将军对阿尧的爱旁人没法评价,但至少方家其他人对她是不好的。”
今日的饭局只有她们三人,李从今沉默片刻道:“有些事,要同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