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想也没想便点头应了:“回头由我出面同张忌酒去说,张忌酒爱才如命,想来也不会轻易拒绝。”
“哎呀呀,那就太好了。”方烈连忙起身,鞠躬作揖,“如此,多谢将军,多谢夫人,我方家虽没什么能力,可往后但凡是将军吩咐,我方某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方烈此行圆满,又客气了几句后便带方尧离开,走时他们将人送到门前,方尧抓着李从今的手低声道:“谢谢你,也谢谢……你们。”
李从今微微一怔。
对方话中的“你们”显然不是她和晏昭,她看了方尧一眼,就见她唇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马车消失在街道上,晏昭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看了许久还未回神?”
李从今四下看了一眼,摇头:“前两天刑部遇到个案子,我不知道该如何解,要么我同你说说,你帮我参谋参谋。”
“好。”晏昭点头,不疑有他。
两人回到主院,入了书房,李从今咳嗽两声对门前的玄安道:“我同将军有公务商议,谁也不许进来。”
玄安垂眸应是。
自从李从今入仕后便常有些疑难杂案,官场上的迎来送往的她也没法驾轻就熟,没有主意的时候便来寻晏昭,他二人现在一起在书房的时间比在卧房都要多,下人们也都习惯了。
“你今日要说的,不是案子吧。”晏昭在案桌前坐下,看了她一眼。
旁人或许不了解她的一言一行暗藏的含义,但他不可能领悟不到。
李从今点头,从袖中摸出刚才方尧给她的方盒,放在案桌上。
“这是何意?”晏昭挑眉。
她顿了顿道:“方才阿尧走时,忽然凑到我耳边说‘谢谢你们’,她若是感谢你我,大可以直说,所以我认为,她说的另一人,应是旁人。”
晏昭眸子闪了闪,几乎一瞬间就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你是说,你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