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秒,震惊道:“姥姥不是寿元将至吗?妖煞什么时候修炼的这么强大了......难道平日里她在装糖,偷偷修炼,然后惊艳所有人?!”
“黄前辈......我感觉你平日挨的打,没有一顿是冤枉的。”
“这特么不是你姥姥的黑煞,快下去!”
……
……
“锵 ——!”
刀光翻涌着百丈黑煞如雨落下,每一刀斩下,仿佛要将整道山脊一刀两断,刀煞威压笼罩之下,三道身影在黑煞中苦苦挣扎,狼狈如同丧家之犬。
“你们快退开!”
黑衣青年已经化身巨蟒,癫狂怒吼着挡在两人身前,口中喷吐黑风,勉强化作屏障苦苦支撑。
“轰!”
黑煞巨刃落下,屏障下三人齐齐一震,七窍鲜血潺潺流下。
此时三人再看半空中那年轻人,双眼中满是惊惧,浑身冰凉。
先前炫酷狂傲屌炸天的姿态,荡然无存。
“看看你干的好事!”
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缩着脑袋躲在巨蟒身下,怒而甩锅:“人家先前都说了,不能提刀,不能提刀,一提刀就发病!你特么非犯贱,说不提刀就是看不起你!现在好了吧,人家准备砍死你了,还装不装逼了?”
巨蟒:“......”
“你骂他做什么,明明是因为你个老东西!”
姓胡的少妇抹了把嘴角鲜血,指着老头怒骂。
“提刀的时候,他虽然状态不对劲,但明显还能忍住!是你非用那个破天赋偷袭,嘴上还逼逼赖赖着,什么‘我要将你人心中最隐秘的恐惧无限放大,出来吧~~崩溃吧~~’......哈,现在好了,他的确是崩溃了,我们也要崩溃了啊!你说说怎么办吧!”
“我,我也没想到......”
白胡子老头抬眼看了眼曹渊。
曹渊森然看着他,咧嘴一笑,嘴角几乎咧到了太阳穴:“嘿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