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你去找张彪剩下的那几个心腹,让他们今晚带人去抢。”
“抢……抢郡守府?”孙成腿都软了。
“不是郡守府,是北营的粮仓。”
邓逸云说,“我打听过了,北营在城东有个临时粮仓,存着三万石军粮。咱们抢一半出来,足够新军吃三个月。”
孙成还是不敢:“那可是北营的粮仓,有兵把守的……”
“守兵不多,就五十个。”邓逸云说,“张彪那几个心腹手下还有三百多人,都是亡命徒,够用了。”
孙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去了。
他现在跟邓逸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邓逸云倒了,他也跑不了。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
三百多个穿着黑衣的汉子悄悄摸到城东粮仓。
领头的是张彪的副手,叫刘黑子,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兄弟们,干完这一票,邓大人说了,每人发十两银子!”刘黑子低声鼓动。
下面的人眼睛都红了。
十两银子,够一家老小吃一年了。
“老大,真能行吗?”有人小声问。
“怕个屁!”刘黑子啐了一口,“就五十个守兵,咱们六个人打一个,还打不过?”
众人想想也是,胆子壮了起来。
粮仓外围果然只有几个哨兵,正打着哈欠。
刘黑子一挥手,十几个身手好的先摸过去,一刀一个,悄无声息解决了哨兵。
“上!”
三百多人一拥而上,冲进粮仓大院。
守兵听到动静,从屋里冲出来,一看这阵仗,都愣了。
“你们是什么人?敢抢军粮!”带队的什长大喝。
“军粮?”刘黑子狞笑,“现在是我们邓大人的粮了!兄弟们,上!”
双方立刻打成一团。
守兵虽然悍勇,但人数太少,很快就被围住了。
什长肩膀上挨了一刀,咬牙硬挺:“你们这是造反!”
“造反又怎样?”刘黑子一刀劈过去,“等邓大人掌了兵权,老子就是将军!”
什长勉强架住刀,大吼:“放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