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和犹豫。公司股价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发了将近十个亿。董事会的几个股东开始坐不住了，纷纷打电话给陆原，语气从委婉的询问变成了直接的施压。有人暗示他“不要因为个人恩怨影响公司大局”，有人直言他“应该以股东利益为重”，还有人拐弯抹角地劝他“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就好”。
陆原知道，这些都是沈万山在利用他的人脉和资源，向他施压，逼他撤回报案，逼他放弃追查。但他不会放弃。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放弃了，他父亲就永远得不到公正的对待。
周五下午，陆原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苏小小发来的消息：“陆原哥哥，我查到了。那个给市局经侦支队打电话的领导，是沈万山的大学同学。他们每年都会在一起打几次高尔夫，关系很密切。我还查到，那个领导的儿子在沈万山的一家公司里担任高管，年薪超过两百万。”陆原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知道了。”他放下手机，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他没有加糖，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喝着，让那股苦涩的味道提醒他——这场仗，不会轻松。但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