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笑意：“清雪，你认识他这么久，你觉得他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沈清雪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已经凉透的鱼肉，送进嘴里，慢慢地嚼着。鱼肉有些腥了，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慢慢地咽了下去。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不像。”
苏小小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所以啊，我们都被他摆了一道。他才是今晚这顿饭的真正赢家。”
三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窗外的夜色渐深，街灯的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影。桌上剩下的菜已经凉透了，辣椒油凝固成一层暗红色的薄膜，覆盖在盘子表面。没有人再有胃口去动那些菜。她们坐在那里，各自想着心事，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有惊讶，有佩服，也有一丝淡淡的挫败感。她们三个人，在商场上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见惯了各种明枪暗箭，却在一个看似最普通的夜晚，被一个男人用一盒黄焖鸡米饭彻底打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