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原来做。合作不合作，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叶倾城看着她，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里多了一丝锋芒：“沈总，我没有想替你做决定。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采不采纳，当然是你的自由。”
秦曼妮坐在旁边，看着沈清雪和叶倾城之间的交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无辜：“哎呀，看来我今天的提议，让两位不太愉快。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她站起来，拿起包，朝陆原和沈清雪点了点头：“陆总，沈总，叶小姐，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出了餐厅。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宣告她的胜利。陆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收回目光，转向沈清雪和叶倾城。沈清雪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看，叶倾城则端着酒杯，表情平静，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陆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说了一句：“这顿饭，吃得真够累的。”
沈清雪和叶倾城都没有接话。三个人沉默地坐在桌旁，面前的甜品已经融化成了一滩不成形状的糊状物，像极了此刻这顿饭局残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