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我早料到了。”
“你打算怎么应对？”
陆原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推到沈清雪面前：“这里面有一段录音。你听听看。”
沈清雪拿起U盘，插到电脑上，打开音频文件。耳机里传来秦曼妮和陆原的对话声，清晰地记录了那天在望江阁包间里的全部谈话内容。从秦曼妮提出用两个亿购买证据，到陆原拒绝，再到秦曼妮说出“你会后悔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剪辑和拼接的痕迹。
沈清雪听完录音，摘下耳机，看着陆原，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你当时就录了音？”
“对。”陆原说，“我每次跟秦曼妮见面，都会录音。因为我知道，她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心驶得万年船。”陆原说，“这段录音，就是我们反制秦曼妮的武器。如果她继续纠缠下去，我就把这段录音公开。到时候，大家就会知道，到底是谁在试图用不正当手段解决问题。”
沈清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拔下U盘，握在手心里，感觉那颗小小的金属块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把能够扭转乾坤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