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的风格不符。张大千画山水,喜欢用泼墨技法,笔触豪放洒脱,不拘一格。但这幅画的笔触,过于拘谨,过于刻意,明显是模仿者的手笔。”
他又指了指画面的右上角:“再看这里的落款。张大千的落款,字体飘逸灵动,气韵生动。但这幅画的落款,字体僵硬呆板,缺乏灵气。而且,落款的位置也不对。张大千通常会把落款放在画面的左下角或右下角,很少放在右上角。”
他收回笔,转过身,看着秦曼妮:“秦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被人骗了,还是故意拿一幅赝品来拍卖。但我想提醒你一句——慈善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不应该被用来做秀。”
全场依然安静。所有人都看着秦曼妮,眼神里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怀疑,有幸灾乐祸,也有同情。秦曼妮站在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紧地握着麦克风,指节发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陆原没有再看她。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沈清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她低声说了一句:“你刚才那番话,让她在全场面前丢了脸。她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陆原放下水杯,“但我无所谓。”
沈清雪没有再说话。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目光落在台上的秦曼妮身上。秦曼妮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整个宴会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