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外貌而厌恶他。
从那以后,王丫经常找机会接近他。有时是送水时多留一勺,有时是劈柴时悄悄告诉他哪根木头好劈。他们会趁王大锤不在的时候,坐在柴房门口说话。陈默给她讲外面的世界,讲会飞的铁鸟(飞机),讲有灯光的城市,讲那些她闻所未闻的东西。王丫听得眼睛发亮,小脸上满是向往。
“你说的那些地方,真的有那么好吗?”她问。
“嗯,”陈默点头,“那里的人,不管长得怎么样,都可以平等地生活。”
王丫沉默了,过了好久才说:“要是我们这里也能这样就好了。村里的二柱子,因为长得比别人好看点,娶不到媳妇,只能一个人过。”
陈默看着她,突然明白了这个国度的悲哀。他们用扭曲的审美,把自己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
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滋生。一个傍晚,陈默干完活回来,王丫在柴房等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她把布包塞给他,脸通红:“这是我织的帕子,给你擦汗用。”
帕子是粗麻布做的,上面绣
第四章 柴房情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