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递到萧承宴的面前:“阿宴,我确定了。这幅画像上的女子就是崔小姐。不过,看着这崔小姐怎么和兰芷姑娘长得这么像呢?”
萧承宴打开画卷端详片刻,又抬眼看向兰芷,不由得眉头轻蹙。
站在一旁的兰芷,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但愿他们没有认出自己。
“是吧阿宴,崔小姐和兰芷姑娘长得很像。”
“嗯,是有些相像。我觉得有三分像。”
温颂拿过那幅画,又和兰芷对比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怎么才有三分像?我倒是看着一模一样。”
“那是你看错了。”
温颂闻言,也不纠结兰芷与那画像上的崔小姐有几分像了,而是拿出一个字帖,对萧承宴说:“这是崔小姐写的字帖,只要兰芷姑娘临摹几个字,便可知她到底是不是崔小姐了。”
兰芷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她这身体里住着的,是一个65岁的退休老太,笔迹又怎会与那位深闺小姐相同?
看来,温颂又要失望了。
兰芷一脸的轻松,反观萧承宴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兰芷从容地走到桌案旁,拿起毛笔蘸了墨汁,对着字帖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
结果显而易见。
崔小姐的字,字迹娟秀修长,笔墨轻柔,尽显闺阁端庄秀气;而兰芷落在纸上的字,端庄从容,温润沉稳,耐人细品。
“温世子,你看看奴婢的字写的怎么样?”
当温颂看到兰芷写的字时,眸光里满是失望之色,这一次他竟又找错了人。
“温世子,不要灰心嘛。下一次一定能找到你想要找的人。”
“那就借你吉言了。”
此时的萧承宴看到兰芷写的字时,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他安慰温颂:“兰芷说得对,下一次一定能找到崔小姐。”
兰芷本以为温颂还要伤心一会儿,没想到他很快就调整好情绪,责备地看着萧承宴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带我去那什么南风馆,也不至于现在连个朋友都没有。他们都说我是断袖,你该怎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