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计划是……让我们作为‘来自另一个璃月的援军’，去帮助假冒的摩拉克斯，对抗真正的摩拉克斯？”
归终轻声开口，将楚智刚刚讲述的“剧本”，用自己的话复述了一遍。
她的声音温柔悦耳，像春风拂过琉璃百合，却带着一丝不确定。
“没错。”
楚智打了个响指，脸上挂着一副“你很上道”的赞许表情。
“剧本的核心就是，让所有人都相信，有一群来自平行世界的、好战的神明，正在入侵提瓦特。”
“可是……”
归终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她看了一眼身旁那四位战意凛然、对这个计划深信不疑的护法夜叉，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回了楚智身上。
“这样做，等于是要欺骗他，还要与他为敌……”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太好？”
归终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属于神明的、纯粹的求知与不安。
她觉得，用这种方式与故人重逢，似乎是对那份思念的亵渎。
看着她那副写满了“道德拷问”的真诚模样，楚智沉默了片刻。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什么稀奇的物种。
然后，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无比诚恳的语气，开口了。
“归终。”
“嗯？”
“在问我这个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先把你的笑容憋住再说？”
“啊？”
归终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这才发现，自己那不争气的嘴角，不知何时，已经控制不住地、高高地扬了起来，那抹发自内心的、即将与故人重逢的喜悦，简直快要溢出屏幕。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