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相处的日子。
两个人的关系彼此之间都是心知肚明的。我是**,她是副**。但是她从来没有服气过我这个矿居区改造中发迹的**。
她自以为是专业文艺人才,在业务上是行家。我不过是偶然的走了运,站到了***位置上。
现在,她已经是妇联副**了,竟然会不知道好歹,再次朝文联的枪口撞来了,看来,不管是男人女人,只要是鬼迷心窍,就好象缺了心眼儿一样。
第二天上班,我本来想和红英谈谈春华入围的事。却看到她和那个叫李学官的小伙子拿了包准备出门。说是要去凤凰山,与伊尔古丽对一下帐目。
我一听,就摇头说:“财务报表不都清清楚楚的么,还对什么帐?”
“呵呵,李**,财务报表只反映宏观数字,红英主任要了解成本构成情况,得去现场才行。”李学官接过了我的话题解释道。
“那就去吧。”我嘱咐了红英几句话,就上了赖茅剧组的面包车。
面包车是赖茅以剧组名义租用的,白色的车体上,喷涂了“电视电影《凤凰河歌》剧组”几个鲜红的大字。红英骂他这是满大街招摇撞骗,赖茅则说这是扩大宣传。
赖茅的拍摄基地是租用原国企大厂机修厂的金工车间。我当年在报社拉广告创收时,曾经来过这里。
那时候,这车间还是全市国企机械行业最标准的厂房。宽阔的车间里,摆放了各式各样的车床,房顶上的天车轰隆隆地来回奔走着,将一个个笨重的加工毛坯件在车间里吊来吊去。
厂房一侧,是楼房似的一个个小屋子。小屋子的门牌上,写了车间主任办公室、车间党支部书记办公室、车间工会、生产工艺组等等的标识。
车间主任从办公室出来,就可以俯瞰全车间每台机床上每一个工人的工作状况。
然而,现在的厂房,经过赖茅的改造,早已是面目全非了。
车间里原来的机床都被撤出了,空旷的大屋子搭建了一个个活动房子,这些房子的格局五花八门,有的是豪宅里的卧室,有的幽雅的酒吧间,有的是教室,还有的是医院的病房……
我来到摄制组正在进行工作的场所,那儿是一处豪宅里的装修华丽的卧室。只见那天选秀刚刚入围的维吾尔族姑娘和牛小六正在进行母子二人情感戏的互动。
“怎么,这就进入到拍摄状态了?”我觉得奇怪,选秀还没有结束,主要角色的演员还没有产生,怎么就进入到拍摄过程了?
“李**,这……还不叫拍摄,叫试镜。”就见旁边过来一位老太太,自从选秀活动开展以来,她一直在赖茅的身边,形影不离的为赖茅出谋划策。
这是赖茅从长春电影制片厂聘请来的兰顾问。实际上,我觉得她更像是剧组里的定海神针,比起赖茅,她更像是剧组里灵魂式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