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太没礼貌了。
张局长听说是银行行长来考察大楼，不再强留。我们两个人握手告别，约好第二场选秀活动再见面。
哪儿知道，我回到了文联，建设银行的行长却走了，临走时说，这栋大楼维护得不错。虽然有点儿旧了，但是处于商业街黄金地段，完全可以抵押500万元的贷款额度。
他让许小静向我传达自己的意思，答应两天之内贷款的事就会有结果。我就给建设银行行长打了个电话，对他亲自出马考察大楼表示感谢。
并抱歉自己没有陪同，请行长原谅。行长倒也爽快，说：“我放贷是为了挣钱、挣利息。你要是盈利了，我是受益人。谈什么抱歉不抱歉的？”
穿过用湘妃竹扎就的走廊，坐进用竹藤间隔的包间里，女服务员穿着暧昧的长筒丝袜微笑着走来。
秦思善叫了两杯巴西咖啡和一些甜点，不大一会，狭窄的空间里，飘起淡淡的香气，而轻纱般的烟雾也在眼前袅娜地升起，氤氲雾气的后面，是那张光艳逼人的如花俏脸。
昏黄的灯光，轻柔的乐曲，不经意间营造出轻松随意的氛围，然而，我却轻松不起来，事实上，我此刻的心情很紧张，那是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甚至连呼吸都有些紊乱，总是无法按照正常的节奏运行，虽然我一再地提醒自己，面对美女要淡定，但是面对现在的秦思善，我实在是有些淡定不起来。
包间里，已经烟雾弥漫，秦思善体态丰盈，却有着束手盈握的纤腰，脸上虽然未施粉黛，肤色却如美玉般莹润光泽。
小巧的鼻梁，樱红的薄唇，两道远黛般的长眉下，是漆黑闪亮的眸子，眸光如有实质，似水波般静静流淌。
而那光洁整齐，一丝不乱的发髻，正如同墨菊一样盛开在耳畔，让她在端庄秀美之外，又多了几分亲切温柔。
秦思善脱掉棉衣，露出里面穿着的一套白色蕾丝的套装，那是一种很洁净的白色，没有半分杂色，这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宁静。
而前襟上淡淡的褶皱和花边的点缀，又为这份宁静增添了些许生动。
算起来，加上这次，我已经见过她多少次了。
但最近的每次相遇，都令我产生恍惚的幻觉，我觉得自从选秀活动以来，秦思善整个人改变了不少。她经过刻意的打扮自己，让她的美如镜花水月，显得是那样的不真实。
即便是身在面前，也如同远在水云之间，视线穿透袅娜的烟雾，我很想仔细将她看清晰些，可用力去看时，眼中却总是有种微微刺痛的感觉，让我不得不收回目光。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却觉得对面的女人是雾气凝成的，飘渺而迷离。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秦思善显得有些难为情。
她轻轻地垂下头，伸手悄悄向下拉了下衣襟，接着伸出白皙细嫩的右手，拾起碟中那柄精致的银勺，探进杯子里，轻柔舒缓地搅动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