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月溪把这些念头压回去,正了正神色:“小女子有一件东西,想要卖给东家。”
男人不紧不慢地把珐琅烟枪搁在小几上,坐直了些:“听说是一把梳子?”
平日里,只有一些贵重物品,郑掌柜才会给他过目。
今日也不知怎的,不过一把梳子,竟也劳驾起他来了。
若是这梳子入不了他的眼,郑掌柜也就可以不用干了。
掌柜从月溪身后上前,双手捧着那把气垫梳,躬着身子递到面具人跟前。
面具人伸出两根手指拈起梳子,先是看了看梳背的做工,又用手指按了按梳齿,感觉到了那一层弹性,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梳一下试试?”月溪适时开口,“这梳子的好处,要上了头才知道。”
面具人看了掌柜一眼,掌柜就把男人的辫子解开,缓缓梳了几下。
他的头发比寻常男子长,尤其是刚散开的辫子,是波浪形的卷发。
硬齿梳子梳这种刚散开的长卷发最费劲,稍不注意就扯得头皮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