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法子。她那一身东西是往下传的,藏不住。”
“正月初五,她说她想出来了。”
叶峰把手札转过来,让她自己看。那一页上,师傅的字:
“初五。她与我说,她要把那一身反着走一遍,把孩子那一层封死,封到十八岁往后再自己开。她说这么做她剩不下几天。我劝她。她不听。”
“初七,她动手。三日不能起。”
“十一,她说成了。”
“十五,殁。”
林钰倾把那一页翻过来,翻到背面。背面还有几行,字更小,挤在页脚。
“初八,她烧。我守了一夜。”
“初九,她醒了半个时辰,问孩子。我说孩子好。她又睡了。”
“初十,她能坐起来。她说她这一辈子做过两件对的事,一件是没答应那个人,一件是这个。”
“她说第二件她一直拿不定,做完了才知道是对的。”
林钰倾的手指停在这一行上。
林钰倾的手指落在“十五,殁”那三个字上。
“……四天。”
“四天。”
“她封完我,四天以后就没了。”
叶峰把手札合上了。“它说她哭着走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高。“我信。”
“换了谁都得哭。”
“可你看这几行——”
叶峰把手指点在那本手札上。“哭着走的这个人,走之前把你藏进了一个壳子里。”
“藏了二十年。”
“你二十六岁以前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那不是运气好,那是她拿最后几天换的。”
林钰倾没有说话。“还有一件。”叶峰说。
“什么。”
“我。”
她抬起头。“我十四岁那年在乱葬岗上待了三天。”叶峰说,“那时候我谁也不是,家里死绝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活几天。”
“我师傅是二十年前的三月上的合契崖,四月路过百草山。”
“他为什么会走那条路,我问过他。”
“他说是有人跟他说了一句。”
“谁说的。”
“他没跟我说是谁。”叶峰说,“我这两天想明白了。”
“二十年前三月他在合契崖底下。”
“三月往前推三个月,是正月。”
第261章 她当年哭着走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