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救得不错。”
“她叫蒋小满。”
“她身上原来长着东西。”
“对。”
“长得很深。”
“对。”
赵观澜点了点头。“不容易。”
那天上午,藏脉殿里坐了七个人。
赵观澜坐在殿中间那把椅子上。他坐下来的时候先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动作很慢,很规矩。
殿门开着。门外站着四百多人,谁也没进来。
“我先说三件事。”赵观澜开口了。
“第一件:我今天来,不动手。”
“第二件:我今天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你们信不信随你们。”
“第三件——”
他抬起头,看了殿里一圈。“我说完就走。你们要拦,随便。”
没有人接话。“你们这些人,管我叫渊主。”
赵观澜笑了一下。“这个名号不是我起的。是你们那本册子上写的。”
“我们那一脉,自己不这么叫。”
“那你们怎么叫。”叶峰问。
“我们不叫。”
“我们那一脉没有名号,没有堂号,没有辈分。”
“我们那一脉,两千年来只干一件事。”
他把手放在膝盖上。“往井里填人。”
殿里静了。“填的不是外人。”赵观澜说。
“不是抓来的,不是买来的,不是骗来的。”
“填的是自己家的孩子。”
叶峰坐在他对面,一动没动。“怎么填。”
“每一代挑一个。”
“怎么挑。”
“八岁上下。挑身子最好的那一个。”
赵观澜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为什么是八岁。”
“太小了不禁事,一下就没了。太大了它不要——它挑食。”
“送下去干什么。”
“喂它。”
殿里没有人出声。“两千年,你们涅槃山每一代往井底下填一个人。”赵观澜说。
“那是给井盖当活气使的。”
“我们那一脉往井底下填一个孩子,那是给它当饭吃的。”
“喂饱了,它才肯松一松。”
“它一松,我们那一脉才能从它那儿舀走一瓢。”
“舀那一瓢干什么。”叶峰问。
赵观澜看着他。“这个我等会儿说。”
“先把话说
第255章 被填的那一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