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没死。”
“二十七个人,二十七条脉,我一条一条搭过来的。跳得慢,两息一至,慢到你以为它断了。”
“可它在跳。”
“你是说他们还活着?!”
林钰倾的声音一下子高了。
“活着。”
“那他们这两千年——”
“听我说完。”
“第一个人的脉最沉,第五个的最浮。第九个那位老人家的脉细得像根线,可她那根线一下都没断过。”
“二十七条脉,二十七个样子。”
“死人的脉是一个样子——没有。”
“第二句。”
叶峰的手在身侧攥紧了。“他们身上那东西,跟我山上那个小姑娘身上的一样。”
“不是泡在肉里的,是长进肉里的。硬拽,会把命一块儿拽出来。”
“可他们比那个小姑娘多一样东西。”
“他们撑住了。”
“一个人身上要是没有一股自己的气顶着,他撑不了两千年。他早化了。”
“他们身上还有一股气在跟那东西顶。”
叶峰抬起头。“有顶的,就有得治。”
“治不治得好,我不知道。”
“可这句话我在东阳说过三百多回。”
“每一个抬进来的人,我先看的不是他伤成什么样,是他自己还顶不顶得住。”
“顶得住的,我就敢下手。”
“第三句。”
他把手从身侧抬起来,指向那一圈人。
“这不是二十七个守关的英雄。”
“这是二十七个躺了两千年、没人管的病人。”
那二十七张嘴同时张开了。这一回它说得很慢。
“你要治他们?”
“治。”
“……”
那停顿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长。
屋子里的空气动了一下——不是风,是那种整间屋子往里收了一收的感觉。头顶那块盖上,泛着的那一点白暗下去了一分。
然后它开口了。它的语气变了。
前面那些话是念账本的语气。这一句不是。
“你治得了他们。”
“谁替我托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