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在他旁边发出了一声很短的响。
那不是喊,也不是尖叫,是吸气吸到一半卡在喉咙里的那种声音。
“别出声。”叶峰说。
“……他们在动吗!”
“没动。”
“我看见那个人的手在动!”
“没有。”叶峰说,“他们两千年没动过。”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袖子,抓得很紧。
那些人不是骷髅。也不是干尸,不是什么长着犄角的东西。
他们是人。
衣服都还在。最里头那两个穿的是极古的样式,宽袍,交领,腰上一根带子,颜色早看不出来了。往边上,有穿短打的,有穿道袍的,有一个穿着清朝的马褂,扣子还扣得整整齐齐。最外头那两三个穿的是这几十年的衣裳——有一件是蓝色的中山装,领口那儿磨破了。
头发全白了。
不是花白,是那种彻底的白,白到发亮。有的束着,有的散着,有的挽了个髻,髻上还插着一根木簪。
脸都好好的。
不是活人的红润,可也不是死人的样子。皮肉都在,眉毛都在,有一个人的下巴上还有一撮短须。
叶峰在这一行干了十年。他见过太多种死法,也见过太多种活法。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一种。“他们……”林钰倾的声音很小。
“活着。”
“你怎么知道?”
“他们在使劲。”
那是叶峰第一眼就看出来的。
二十七个人,二十七条胳膊,每一条胳膊上的筋都是绷着的。手腕、小臂、肩膀,那一路的肌肉全在使劲——不是撑着,是顶着,是那种一刻不敢松的顶。
一个死人不会使劲。他往前走了三步,走到离他最近那一个跟前。
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短打,光着一只脚。叶峰伸出两根手指。
他的手在半空里停了一下——这个动作他做了十年,做过几万回,闭着眼睛都不会错。可这一回他停住了。
他把手指落下去,搭在那个人举着的手腕上。皮是凉的。
不是死人的那种凉。死人的凉是硬的、板的,往里没有东西。这个凉是软的,底下有东西在走。
一息。两息。
叶峰的手指往下按了半分。有。
很慢。慢到两息才一下,慢到中间那段长得让人以为已经断了。可它在走。
叶峰把手收回来。他站在那儿,很久
第225章 那间屋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