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闹得太大、两边撕破脸不好收场,已经先一步去找副连长汇报了,打算跟一排私下沟通谈判,让他们这边松口,放咱们纠察班一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谈?!”
这两个字点燃了周磊积压的所有怒火。
他猛地抬手拍在病床护栏上,整个人怒发冲冠,勃然大怒,厉声咆哮:“谈他娘的判!”
“老子被人阴到病床输液,当众丢尽脸面、受尽屈辱,纠察班全员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现在还要我低头求人?”
他眼神凶狠,戾气十足:“我今天把话撂在这,这事没完!绝不可能妥协,更不可能低头!”
“必须让一排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暴怒之下,周磊全然不顾身体虚弱,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不顾针口渗血,强撑着想要下床,怒声怒斥:“赶紧给我找一条全新的裤子过来!”
“我现在立刻去找副连长、找指导员,当面把事情全盘上报!不光连队内部追责,我还要直接上报大队!”
“严查到底、追责到底、严惩到底!我倒要看看,他们一排背后耍阴招,能不能扛得住上级的追责查办!”
……
连队副连长办公室房门敞开,屋内氛围沉静肃穆。
副连长沈周、指导员段晓端坐办公桌前,一人沉稳冷峻,一人温润持重。
纠察班副班长李海龙笔直站在屋中,眉宇间却藏不住满心的焦灼与疲惫。
短短一天时间,班里全员遭罪、班长躺进医务室输液,接连的变故早已击溃了他的心态,再也没有往日纠察队员的强势凌厉。
趁着周磊在医务室卧床输液、无力管控班组的空档,李海龙思虑再三,终究是扛不住持续发酵的矛盾压力,主动找上门来,打算私下了结这场风波。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两位主官躬身汇报:“报告副连长、报告指导员!我有个请求,想跟两位首长请示。”
“能不能麻烦您联系一下一排的雷排长,我愿意当面认错道歉,把这件事翻篇,就此收尾,您看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