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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丞府那小轿来了,送软话,给拒绝。
杨胡知道,那爪子不会消停。
可那爪子之后呢?
是继续送话?
还干脆翻脸?
他心里没有数。
这一些天,明里波澜不起。暗里,柳叶那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城南那一间当铺——
那里,刘主簿小厮送布包包去的所在,那里,爪子藏身于城中的一个转手暗桩。
这一夜,柳叶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
“有事了啊。”她坐下来,嗓音很低,“恒通那,今天整个白天都没人去了。”
杨胡放下手中的脉枕。
“往常那个卖灰色粗布的家伙,隔几日就挑一担旧货往城西走。”柳叶说,“可这两天就没动静,那当铺开得好端端的,里头的人都好像缩了头一样,连说话的功夫也少了。”
“断了。”杨胡道。
“断了?”
“那只爪子,自己把自己这根线掐断了。”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一下,“它觉得有人盯它,索性就把这个暗桩拿掉,让它变成普通当铺,让人看不出门道。”
柳叶皱起眉。
“拿了桩,这根线不就是断了吗?咱之前盯了那么久,不白盯了么?”
“没白盯。”杨胡说,“它肯花劲儿把桩撤掉,那就说明咱们盯对了方向,它要是不怕,它也不会撤。”
可他知道,这是轻的。
爪子害怕了,要盖住自己的锅。
盖锅的办法有很多,撤桩是最轻的一种,还有更狠的一种。
第二日,就出现了那一种更狠的方法。
疤爷亲自过一趟,进了他们后院屋子里面,神色凝重。
“你盯住的那个刘主簿的小厮,昨天夜里掉了河里淹死了。”他低声压着嗓子说。
屋子里安静得很,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淹死了?”
“城南那条护城河。”疤爷说,“说是晚上喝酒喝多了,自个儿不小心就掉进水里去了,今早就被人捞上来了。”
杨胡子的眉毛一下拧了起来。
那个小厮,是刘主簿家里专门负责往恒通送去布包包的,是这条路上最开始接触的东西的手。
撤桩,断了物。
灭口,断了人。
“掉到河里去了。”他的嗓音也很沉,“一个递过来不知道多少次布包、知道太多的家伙,在这大好的时候居然吃多了酒,自个儿掉到了水里去。”
“好巧。”秦英站在窗前,手里擦拭着她的短刀,声音有些冰凉,“巧到好像有人特意安排似的。”
“灭口。”他说,“那只爪子怕这个小厮的嘴
第一卷 第73章 下家-->>(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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