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小便少,就是因为这个。”
“那…那还行啊?”老乡死死抓住他的袖子。
“还行。”杨胡说。“但是不能再吃猛药了!”
“不吃猛药?”老乡愣住了。“都肿这么大了,不吃猛药怎么把水逼出来啊?”
“猛药是把水逼出来的,水出来了,人却被逼死了。”杨胡说。“他这病拖半个月,本身就很虚,猛药催,就是把命一起给催死了。”
“要换法子!一边温温软软把他的水利出来,另一边,那被堵住的路慢慢给捅开!”
他又转头吩咐。
“阿吉,把我的那几种利水的拿过来!再熬一副温补养着的!”
阿吉答应一声出去了。
不过这还没完:
“光利水还不行,得把根拔了。”杨胡看着周书生,说话有些沉:“你的这病,一半都在你的嘴巴里头!”
“在嘴巴里头?”
“盐!”杨胡说。“你不好的时候,盐,一点都不许动!咸菜咸鱼,连菜里的盐星子都不许碰。淡着吃。”
周书生呆住了。
“为什么是盐?”
“咸的东西入肚子最招水!”杨胡说。“你这条被堵着,再来点儿咸东西,水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凶,水招少了,才能疏得开。”
“而且…”他顿了顿。“你这几天啊,不要再念书了。躺床上养吧。你这病,一半是你熬寒窗熬出来的,熬夜、冻寒、再吃不上一顿热乎饭把你熬透了,腰才坏的事儿。”
周书生听着,眼泪流了下来。
这个他们三家判他是绝症的郎中没一个跟他讲过。
以后几天里,那位老乡每天都要扶着他过来换药、复查一次。
前面两天没变化,他老焦急,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书生小便竟然一下子就多了,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小便通了,他身上的一身水,开始一点点往下了淌。
首先是眼圈儿,两条像缝一样肿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了。然后是脸上,那亮亮肿着的脸皮,退下去了。过几个晚上,脚板上的手一戳一个洞儿的地方,凹下去,变得平缓了。
周书生站起来了。
他扶着墙低下头来看自己的腿,泪汪汪的。
“我以为……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没了!”
“好好养!”杨胡说。“盐还是少吃一点儿。等水彻底没了,身子也回来,再慢慢地沾。这病治根,以后不要熬夜了也不要冻着了,就不会容易犯了。”
这件事儿不到几天就成了城里人的闲谈。
第一卷 第69章 水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