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绷紧了,藤蔓被撑得吱嘎作响。
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拢,裂开的皮肉朝中间合拢,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绿色荧光。
可那层荧光还没褪尽,林凰儿的面色便猛地一变。
敏感度的提升效果在药力的催动下攀上了新的层次,原本已经够清晰的痛觉再度被放大。
“哦,爽吗?”
林凰儿没有回话。
她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咬紧牙关上,腮帮子绷得死紧,眼里的坚毅比之前更浓了几分。
她知道伊森想干什么,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可有些东西她不能交出去。
交出去了,她就不再是林凰儿了。
三天。
整整三天,伊森没有停过哪怕一瞬。
三天来,伊森的手段层出不穷。
他用的是最精细的手术操控,每一刀都避开要害,却恰好切断痛觉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伤口不深,血也流得不多,可那种被刀刃贴着骨头刮过的触感,比任何酷刑都清晰。
林凰儿起初还咬着牙,腮帮子绷得死紧,偶尔从牙缝里挤出半句骂声。
到了第二天,骂声变成了含混的嘶吼。
第三天的时候,嘶吼也哑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只剩下一阵阵干涩的气音。
伊森把刀刃收起来,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瓶药剂。
“啧啧,就这?你们这些土著,也不行啊。还好我心善。”
他掰开林凰儿的下颌,把瓶口塞进去,手腕一抬。
药液灌入喉咙的瞬间,温热的暖流从食道滑下去,在胃里炸开,朝四肢百骸涌去。
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裂开的皮肉朝中间合拢,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绿色荧光。
林凰儿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藤蔓被撑得吱嘎作响。
伤口愈合带来的麻酥感从每一处创口朝外扩散,和残留的痛觉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酸胀。
她的脚趾在藤蔓的捆缚中蜷起来又张开,把床板踹得咚咚作响。
喉咙里那口堵了许久的气终于顺过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