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没溅出来。
“呦呦呦,脾气这么火爆啊。”少女从断墙后往外走了两步,步伐轻快,完全没了之前那副受惊模样,“这可不好。”
伊森脸上露出一丝好奇,从这女人挡下那波水剑的方式看,她对空间巫术的运用很纯熟,甚至有点过于纯熟了。
“光?不对,是空间!”伊森的声音沉下来,像在确认,又像在忌惮。
他看着她,目光里的警惕恰到好处,“能将空间巫术用得这么好,必定不是凡俗,你是谁?”
少女笑了一声,那笑声又清又亮,和之前哀求时判若两人。“呵,想知道?打赢我。”
话音未落,她抬起了手。
伊森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像水面被什么东西从下方顶起。
他脚步错开,身体朝左侧滑出,一道半透明的刃片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切过,把残存的地板无声削成了两截。
那刃片只闪了一下就消失了,连空气的波动都被压到了最低。
伊森嘴角扯了一下。
他右脚踏前一步,脚下的积水像是被什么力量从下方托住了,整片地面开始朝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水膜。
那水膜越涨越高,转眼间已经没过了脚踝,又漫到小腿。
周围的断墙碎石被水浸透,表面结出一层细密的霜花。
少女挑了挑眉,往后退了半步,脚下的地面却干了。
那些刚漫过去的水在离她身子两尺远的地方停住,像被一道无形的堤岸挡着,绕着她打了个圈,怎么也近不了身。
“就这?”她偏头。
伊森没应声。他右手猛地一抬。
那层水膜瞬间活了。
无数道水流从地面上弹起来,细如发丝,密如雨幕,从各个角度朝少女卷去。
水丝所过之处,残存的木片被无声切开,碎石表面多了一道道细如刀割的痕迹。
少女站在原地没动,那道光幕再次浮现。
这一次光幕不再是一面,而是上下左右前后六面,将她整个人裹在当中。
水丝撞上去,像泥牛入海,全数被吞得干干净净。
“你的水,太软了。”她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