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把公孙止和柔儿推进情花荆棘丛中,致使他二人中毒一事隐去了。
说是在打斗中这二人不慎落入了情花之中中了毒,她借此逼公孙止做出选择。
公孙止为了活命,根本不为了柔儿求情,直接把人给杀了。
周伯通听完,不由不拍大腿。
“这老小子,也太不是东西!你对他的恩情如同再生父母,他竟然如此狼心狗肺,不仅背叛,还将你害到如此地步,果然不是个好的!”
杨过也禁不住道:“前辈,你当年既然抓住了他出轨,怎么还能信他对你真心实意?”
裘千尺脸上闪过悔恨的情绪:“他当时对我痛哭流涕,举天发誓说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便心软了。谁知……”
她说到这儿,咬了咬牙,恨不得将公孙止抽皮拔筋!
“难怪他对绿萼姑娘那么……”
郭芙突然出声,又停顿了下,仿佛不知道该不该说一般。
裘千尺听到“绿萼”二字时,身子一僵,连忙追问:“绿萼?她如何了?!”
郭芙叹了口气:“绿萼姑娘的处境不太好。”
裘千尺的愤怒瞬间涌了上来:“那个狗东西,绿萼是他的女儿,他竟然敢亏待绿萼?!”
郭芙又加了一把火:“绿萼姑娘说,她爹爹对她形同陌路,平日里连话都不愿与她多说。而且我还亲眼看见谷中随便一名弟子都敢对她大呼小叫,根本不把她当大小姐看待。”
这字字句句,听的裘千尺心脏仿佛被针扎一样刺痛,对公孙止的恨意更深了。
“好,好得很……”
裘千尺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我的绿萼……”
她看向郭芙:“姑娘,你可愿帮我一个忙?”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裘千尺已经看出郭芙才是三人的主心骨了。
“前辈请说。”
郭芙没说同意与否,毕竟裘千尺现在脑子不正常,若是提出她做不到的事,自然不能答应。
裘千尺倒也没疯癫,只求郭芙给公孙绿萼带个信儿,告诉她自己还活着。
郭芙本来的目的便是这个,一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