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能捏死潘广茂的七寸。”
林秀兰听完,脸上的委屈彻底变成了震惊。
随后,她的耳根子迅速涨红。
“你……你大半夜去听人家墙根,还偷裤衩?”
“额……你以为我乐意啊,这不是为了大河村的和平嘛。”
张向阳嘿嘿一笑,顺势搂住林秀兰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再说了,我都饿了这么久了,哪有精力去外面偷腥?家里的地还荒着呢。”
林秀兰被他灼热的体温烫了一下,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低声骂道:“你……你要干嘛,没正形!”
误会解开,林秀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时候整个人也变的娇憨了起来。
“行了,赶紧把裤子穿上,别冻着。”她推了推张向阳的胸膛。
张向阳没动弹。
他不仅没提裤子,反而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秀兰那红通通的小脸儿。
他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佯装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穿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张向阳冷哼一声,拿腔拿调地说道:“连自己男人都信不过,随随便便就拿两条破裤衩就质问我,怀疑我!”
“林秀兰同志,你该当何罪?”
林秀兰本来就理亏,被他这么一唬,脸上那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爬上了脸颊。
她捏着衣角,低着头,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那……那你想咋办嘛。”
“咋办?”
张向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在林秀兰丰腴的身段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道:“跪下,杖八十!”
林秀兰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她咬着下唇,做贼心虚地转头看了一眼虚掩的仓房木门。
雨声很大,掩盖了外面的动静,堂屋那边也没人注意这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膝盖一弯,慢慢地跪了下去。
“当!当!当!”
“当!当!”
一阵急促刺耳的破锣声,突然撕裂了雨夜的寂静。
紧接着,一阵凄厉地嘶吼起在院外响了起来!
“不好了!”
“大河套决堤啦!”
“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