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脚时,发现墙根处的泥土比周围颜色更深,像是近期多次渗水。
他用指腹沾了一下湿土,捻了捻,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铜味。
他又走了一段,在墙转角的位置停下来,看到墙砖之间的缝隙宽窄不一,有几块砖的边角没有被泥灰完全封住。
他蹲下来凑近查看其中一处缝隙,缝隙内侧有极窄的一道暗槽,槽壁上附着干透的泥灰和铜锈残迹。
当天晚上程壑川没有离开国子监,留在监丞的值房里过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东墙方向传来一阵极低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墙内念书,隔着一层砖壁,字句模糊,但尾音拖得长。
他在那面墙的转角处放慢脚步,蹲下身,让耳朵贴近墙脚几块没有合拢的砖面,声音在贴近墙根时清晰了一些,音节之间的间隔均匀,像风吹过管口时形成的共振。
他站起来,沿着声音的来源方向找了一段,在东墙第三根柱子旁边的砖缝里发现了一截短铜管,管口朝外,另一端通向墙壁内部。
他又检查了附近几处砖缝,在相邻墙段内发现了另一截铜管,管口口径与前一截相同,埋入深度一致。
第二天上午程壑川让人把东墙靠内侧一段的表层砖撬开,露出墙壁夹层。
夹层里排着几根铜管,管口朝外,管尾被旧棉布和碎纸屑填充过,像是用来调整气流通过时的音高。
他让人把铜管逐根取出,按位置编号记录,又检查了棉布和纸屑的来源,确认其中几块碎纸上残留的墨迹与国子监内部用作书法练习的旧纸材质一致。
他让人去查了这半年内国子监的物资领用记录,发现纸屑来源对应的批次确实在近半年内多次被领用,而负责领取和分发这些纸张的,是一名姓赵的助教。
当天下午程壑川在国子监偏堂里见了那名助教。
他坐在程壑川对面,没有紧张,也没有解释,说:“我们只是想让他们听到点别的东西。迁都不是为了北京人修的,是为了皇帝修的。皇帝想住
第180章 国子监“哭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