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咬着牙,拳头攥得紧紧的,“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能撕掉他!刚才就差那么一点,还是我太冲动了,自己一头撞进他的陷阱里。”
他刚才和姜熙建缠斗的时候,两个人其实谁都没占到绝对优势。
他能摸到姜熙建名牌的边角,姜熙建也能绕到他的身后。
胜负本来就是一线之间,偏偏他太急了,亲手把胜利送了出去。
陈鹤摇了摇头,脸上全是失落:“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今天肯定输定了。”
休息室里的气氛沉到了谷底。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现在场上只剩下王祖兰一个人,对面四个韩国队的顶尖选手。
就算王祖兰再能躲,也撑不了多久。
唯一的渺茫希望,就是他能苟到第三阶段的个人战,靠着偷袭捡漏,获得个人冠军。
可这种概率,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在所有人都垂头丧气的时候,一阵“嘿嘿”的笑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了,齐刷刷转头看向笑声的来源。
包贝耳!
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不行。
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完全憋不住的开心。
跟周围所有人的愁容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不对劲啊,这个时候你笑什么?”
王宝墙一拳轻轻捶在他的肩膀上,没好气地说,“好你个包贝耳,我们都要输了,你还笑得那么开心,怎么?这么巴不得我们输给韩国队啊?”
Baby也伸出手,狠狠揉了揉包贝耳的大光头:“就是就是,我们都要输了,你还笑得这么没心没肺!”
一瞬间包贝耳就成了众人的“攻击对象”。
有人伸手掐他的胳膊,有人用眼神瞪他,整个休息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不过屋内压抑的气氛,也因为他这阵莫名其妙的笑声冲淡了不少。
包贝耳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别骂了别骂了,我笑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输,谁说我们输定了?”
“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疑惑地盯着他,脸上全是不解。
包贝耳故意卖了个关子,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容,摆了摆手道:“不要着急,我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你们马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