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私,谋害忠良,私养兵马,勾结外邦,意图谋反!”
整座大殿轰然乱了!怎么个事儿?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李玄嗣猛然转身:“张二河!”
他这一声怒喝,带上了宗师真气,几名文官被震得当场踉跄后退!大殿内的烛火纷纷晃动,桌案上的奏折也被气浪掀开!
张二河跪在原处,李云汐也失去了平日里的温婉沉静,整个人呆在原地,其余几位公主也齐齐看向张二河。
谁也没有料到,相国竟在这个时候反水?
这些日子,张二河与李玄嗣形影不离,两人共同处理朝政,收拢群臣,今天相国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状告李玄嗣谋反?
张二河打开木匣,里面摆着密信,印章,还有数十张银票底据:
“永庆六年,镇国王萧君临奉旨北征,七贤王暗中泄露萧家军行军路线,引外邦军队进入巨北城外峡谷!
参与传信者共有九人,其中三人尚在人世……”
张二河取出第一封供状:
“镇国王虽然突围,却身中奇毒,毒药来自拜月国与琉疆地域,与皇上近日昏迷所中之毒,应该相同!
毒性虽清,但余毒尚存……这也是之后……”
李玄嗣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张二河又翻开一本名册:
“永庆八年,镇国王妃张霏霏入宫!
她离宫后遭人下毒,身体日渐衰弱!”
张二河的声音开始发颤:
“负责诊治她的三名大夫,先后死于意外,其中一人家眷,被七贤王秘密送往江南,臣已经派人将其接回京都,人证尚在宫外!”
他念出张霏霏的名字时,脊背终于弯下了几分。
他佝偻着,语气如湍急河流:
“萧家八位少将军战死,也并非意外。
军粮被调换,军报遭截留,援军晚到,当年负责此事的兵部主事,收过七贤王府三万两白银!”
张二河将一本账册推到前方:
“那三万两,经手者共有四人,签押和印信俱在。
北境阵亡的一万三千七百二十一名将士,也与此事有关。”
秦镇岳长枪出鞘,虎目怒睁:“继续说!”
李承乾也下令。
张二河又拿起两封密信:
“永庆十年,御史何如山在回京途中被杀……永庆十一年,禁军裴成死于家中……
两人都曾调查七贤王府,动手之人来自司天监,相关口供也在匣中。
七贤王暗中收买朝臣共计四十七人,三省六部九寺,以及禁军……
北衙右骁卫将军魏长庚!
以上之人所收金银,官职和田产,账上均有记录。”
刚才还替李玄嗣求情的官吏瘫坐在地:
“假的,这些账册都是假的,臣从未收过七贤王的银子。”
有人慌忙爬向前方:
“相国是在清除异己,他儿子刚死,已经疯了,陛下不能信他!”
愈来愈多官吏面无人色!
有人扶柱子,有人当场昏厥,还有人拼命向旁边挪动,恨不得与李玄嗣隔开十丈!
张二河拿起最后一本账册:
“李玄嗣还与白狮国,拜月国,大和国等国暗中往来,许诺割让城池……”
他双手托起账册:
“臣所奏之事,皆有人证物证,若有半句虚言,臣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大殿里的争辩声全停了!
李玄嗣的从
第256章 惊天反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