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来询问。”
“还是苍极道友处之泰然。”
玄衡道君言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素宸道友那边我问与不问也无妨。”
苍极道君没再说话,只是等他继续说。
若他说声“告辞”,今日便到此为止;若他有什么事,自然会说出来。
“听说大衍门那边的事情已经了结?你麾下的景初所为?”玄衡道君言道。
“是。”苍极道君回复,“阳极已毁,被景初带回来小半块,覆水难收,大衍门故地不久就是凡俗所在,多灾多难,再无可能修行。”
“倒是便宜了他们。”玄衡道君冷然道,“临死反扑,还害了我一个炼虚,损了不少化神、元婴。”
“本想再抽取两次,将他们那边英才全部打尽收绝,如今倒是快。”
“我那手下景初也受了些伤。”苍极道君言道,“本以为大衍门故地不会有人敢反抗,景初去收奇星,险些出了意外,最后返回之时激发了小天劫。”
“一饮一啄,一得一失,倒也合宜。”
“的确合宜。”玄衡道君声音言道,“他只是出些意外,最后能把大衍门故地掐灭了,也算不错。”
“说起来,这又是一次临死反扑。”
“经此一事,的确再无灵机可言。”苍极道君言道。
“也好。”玄衡道君说了两个字,随后言一声“告辞”。
苍极道君手掌微弹,苍极道宫与苍元极殿的禁制与屏障便都回来,目光一扫,投向道宫下方某处,也就是景初真君的别府院落之中。
见那景初真君道童打扮,青衣红袍,身上渡小天劫的伤势尚未养好,便也收回目光。
渡劫,渡劫,只要还在修行,无人不渡劫。
炼虚的小天劫不容易,合体的劫难又何曾少了?
景初这样的炼虚修士,又能撑过几次小天劫?
苍极道君轻叹一声,道宫外云海与清气微微翻腾,又渐渐平寂。
他再一次闭眼垂白眉,黑发如瀑,端坐在蒲团之上,静静修行着,体悟着,似宝相庄严的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