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公司现在太忙了太乱了……明天!明天一定到位哈!”
陈丰翻了个白眼,愤愤道:“必须今天,打个钱要多久?我告诉你,洪留快查到我了,我必须在他查到我之前拿到钱跑路你听得懂吗?”
“哦哦。”
“你哦你——”陈丰用力锤了一拳墙面,胸膛剧烈起伏,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双眼赤红。
被愤怒和慌张双重包围的陈丰没有听见走廊外逐渐逼近的脚步,他对着手机听筒破口大骂,问候对方全家人的身体健康。
最让他怒火翻涌的是电话那头的态度,轻慢又敷衍,听着他破防大骂也不恼,全程“嗯啊对啊可惜哎呀”,句句有回应,句句气死他。
最后他主动退了一步:“明天早上九点前,我没见到尾款我们就鱼死网破。”
“哈哈哈。”对面笑了几声,缓缓应下,“好呀。”
陈丰脸色涨红,咬着牙狠狠按下挂断键。
和手机里通话结束音一起响起的,是几声很重的敲门音。
陈丰一愣,视线飘向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