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金敬眼中骤然爆射出两道炽热精芒!
他亦是出身『白骨圣宗』内门,何尝不知其中好处?
司马兄妹乃是他的心腹,若能入圣宗内门深造,哪怕只有两年半,足够他们修为大涨,更进一步!
更遑论…
还有沧州诸舵这等实打实的庞大利益!
饶是金敬城府极深,此刻心头也是一阵火热,但仍按捺最后一丝顾虑,试探道:
“圣姑的条件确是丰厚,只是…若半途将人杀绝了,引来『观化宗』真人注视…”
“放心!”
旁侧,仇逾青笑容不变,眼眸中透出几分深意:
“那龙骧军新帅是个不安分的,区区一个天罡便让两国摩擦骤起,如今我圣宗高手正与『观化宗』那听鸣真人对峙,整个『观化宗』的注意都被此事吸引,哪有空管这些鸡毛蒜皮之事。”
“退一万步讲,待行了事迅速脱身,他『观化宗』难不成还为了几个下派苗子,跨国境来我越国兴师问罪?”
听闻此言,金敬心头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他霍然起身,抚掌大笑道:
“既有长老与圣姑的准话,金某若再推三阻四,岂不是不识抬举?”
“此事老夫便替司马兄妹应下了!具体如何行事,圣姑尽管吩咐便是!”
“很好。”
仇莺莺美眸冷意翻卷,清脆的嗓音寒冷刺骨:
“传令司马兄妹,盯死南乡四派之人动向,并配合本小姐的人,将那群参选弟子,连同随行护道的罡劲…”
“一并杀光!”
“鸡犬不留!”
金敬毫不意外,刚要应下,却见一旁阴着脸、一言不发的令狐苏,忽地抬眸看来,用沙哑、怨毒的语气道:
“尤其是…”
“『摘星门』里,有一个叫沈修寒的小杂种…”
他仅剩的独手猛然攥紧座椅扶手,坚硬的铁木应声化作齑粉,森然刺骨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咬牙切齿道:
“他,必须死!!”
堂下角落。
那名自踏入议事厅便垂首敛目、眼观鼻鼻观心的化劲随从,在听闻『摘星门』与“沈修寒”的刹那,拢在袖袍中的双手顿时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