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物。”
沈湄心头一凛。果然。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迫切:“还有其他东西吗?”
应天垂下眼,声音沧桑:“没有。你也知道,应崇母亲当年是来联安帝国是探望你母亲的,并未带多少东西。玄猫族弱势,没人会在乎这样一个族群生在哪儿、长在哪儿。她在生下应崇后不久就大病一场,临死前曾提起想带应崇归乡回族。那地方,便是绿洲。”
沈湄抿了抿唇,抬头看向应天:“我知道了。姑父好好养病,阿湄不多打扰了。”
她起身准备离开,应天却仿若迟疑般,哑声问道:“应崇,当真还能……”
复生?
这两个字他没敢提。这等违背规律的事,任谁都不敢想。
沈湄没回头,突然笑了一声:“你真的关心他吗?当初逃离联安帝国时,你嫌弃他被狂躁力量反噬,将人丢弃入海。如果不是他命多,应该早就死在海上了吧?”
应天握在沙发把手上的手收紧,无法驳斥。
的确,对这个玄猫族的幼子,他从未有过一分为人父的感情。放任他受人欺凌,从不肯给予一丝温情,让他屡屡身陷险境。哪怕到了这一刻,他所关心的也并非他是否能够复生,而是这世间是不是真有逆天的复生之法。
沈湄也不在乎他说什么,走出门的刹那,声音淡漠:“我说能,便是能。即便以神位来换,我都会让他复生。”
沈天赐关门的刹那,看着应天佝偻的脊背,眼底掠过一丝嘲讽。
对一个帝王而言,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帝国覆灭、财富尽倾、众叛亲离。
“阿湄打算去绿洲寻找玄猫族?”沈天赐追上沈湄,低声询问。
沈湄颔首:“过几天就出发。”
说完,她忽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侧眸看向沈天赐。
沈天赐被她看得眼神发毛,后退一步,双手环胸,没好气道:“看什么?没憋好屁。”
沈湄眉眼弯弯,笑道:“二哥,妹妹有个忙想让你帮。”
沈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