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我们而言,这是由你赐予的最大的幸福,的确值得高兴。”
“狐堰性子执拗,多思多虑,确实需要大妃多多开解陪伴。我们都理解。”
“当然,理解是一回事,需要大妃怜惜又是另一回事了。”
纳迦宽大的手掌覆在沈湄腰间,眉眼低垂,蛇信轻轻舔舐她耳畔,哑声道:“大妃可不能厚此薄彼。等狐堰生下幼崽,要将我缺失的,都补回来。”
沈湄脸一红,轻咳一声,从他腿上跳下来,转身就走。纳迦没有拦,但修长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勾了一下,像是留了一下,又松开了。
倒是沈湄,刚走出两步,又拐回来。她身体俯低,柔软温热的红唇咬住纳迦的唇,只一瞬便分开了。清凌凌的声音带着些笑意:“知道了。”
她转身走了。纳迦坐在沙发上,抬手轻抚了一下唇角,倏尔一笑。
*
从纳迦房间出来,没走两步,就看到靠在门扉前、只穿着睡袍的君玄。
“君玄!”沈湄弯唇笑了,朝他走了两步。君玄迎上来,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身上清晰的蛇兽气息,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复杂。总是纳迦先人一步。
“回来就好。”君玄声音清冽,满是关心意味。
“练兵怎么样?加尼斯帝国的兽人若不服管,就将他们送回去。”
沈湄抬眸看向他,见他眉宇间也带着倦意,就知道加尼斯帝国庞大的兽人族群来到家园树,几个雄性都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三两人都能闹出各式各样的麻烦,更遑论千万人了。
当然,这话就是说说。如今虫族不知隐藏在哪里,真要将人送回去了,只怕整个帝国的兽人都会成为被虫族豢养的食物,最后麻烦的还是她。
君玄听着这孩子气的话,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她银白的发丝:“都是海神了,怎么说话还顾头不顾尾的。既然将人带来了,那自会为你好好管束。放心,没什么难的。”
沈湄歪头看他,一脸认真:“我这是心疼你。”
说起心疼,好嘛,从狐堰到纳迦,又到君玄。她想心疼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