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轻笑一声,温润的治愈系异能缓缓涌入她的身体。
无咎仍在沉睡,能源核心的力量还在他体内流转融合,一时半刻醒不过来。
狐堰利落弯腰,将人一把扛上肩头,动作干脆得像扛了袋面粉,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在明镜身后,朝内围方向走去。
沈湄看了几人一眼,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好在,谁都没有刨根问底。虽然问了她也不会解释。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遇到危险,突然赶到了?”沈湄趴在明镜怀里,有点好奇。
明镜摇了摇头,眉心微蹙:“长珏他们忽然来了医院,我还没来得及给他们治疗,就莫名觉得心慌意乱。想到外面下了雨,有些放心不下,便赶过来了。”
沈湄微微一怔,心里不由得感慨,幸运系异能,看似鸡肋,实则有点东西。
可紧接着她又担忧地看向明镜,压低声音问道:“可你杀了他们……会不会……”
进化体海兽的诅咒,倘若落在同族身上,会不会也一样生效?
明镜垂眸看向她担忧的眉眼,深棕色的眼眸一片深邃。他轻笑一声:“总不能看着他们杀了我的雌性吧?好了,别想那么多。腰伤好点了?”
沈湄动了动,眉眼弯起:“好多了,没那么疼了。所以……能不能换个姿势?”
明镜眉梢微挑,没有答话,手上却干脆利落,稳稳托住她的大腿,将人抱了起来。
沈湄整个人悬空环在他身前,双腿下意识缠在他腰胯两侧。
她嘴角微微一抽,一抬眼就对上长珏几人的目光。
这暧昧的姿势,怎么看也不比刚才体面到哪里去。她不由自主地往下缩了缩,凑到明镜耳畔,压低声音道:“狐堰的眼神,能把咱俩都吃了。”
明镜眉梢微动,声音温和如旧:“不怕,他打不过我。”
这话半点压低的意思都没有,身后果然传来狐堰一声拔高的嗤笑。
沈湄呵呵干笑两声,索性把脸一埋,直接装死。
明镜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腿,让她半靠在颈窝处,脊背挡去大半风雨。想起那几个崽子临死时说的话,他深棕色的眼底飞快地划过一缕猩红。
他不管什么诅咒,所有胆敢伤害她的人,都该死。即便躲藏在营地里的酚清,他也没打算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