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那里就是最合适的。
如果敌人已经有据点,卡口之后也是最值得查的地方。
叶青禾把这几处位置全都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
“曹猛。”她指向干涸的河沟。
“明日往南时走沟沿,别下沟底。下面碎石多,动静藏不住,两边的灌木还遮视线。”
曹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脸色认真起来。
“明白。”
“你看到前面那道山口了吗?”叶青禾又指向远处山势收窄之处。
“看到了。”
“你们到时候查看到那里就停。”
曹猛一怔:“不进去?”
“不进去。”叶青禾看着山口两侧的坡背。
“卡口里面有什么,我们在这里看不见。那几个人若真在南面落脚,山口附近很可能有暗哨。”
“你只需要看清他们是否经过那里,再看卡口南面有没有炊烟、车辙和水源痕迹就行。”
“千万记住,不要拿命换消息。”
“是。”曹猛点头。
傍晚,叶青禾和曹猛回到渔棚没多久,在外围巡逻的人便快步跑了回来。
“姑娘!北面林缘有发现!”
叶青禾和白缨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北面林缘距离渡口外围约三百步处,杂木林边的泥地上,留着一串清晰的蹄印。
白缨率先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蹄印宽度,又捻起边缘的湿泥。
“只有一匹马。”她沿着蹄印看了几步。
“没钉掌,蹄壳有自然磨损,没有铁掌压出来的硬边。”
叶青禾问:“马上几个人?”
“应该是一个。”
白缨比了比几枚蹄印的陷深。
“按马蹄大小和泥地陷痕看,骑者偏轻。具体多重不好说,大概不会超过一百三四十斤。”
“能看出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应该是露水退了后。”白缨搓掉指尖的泥。
“印边还湿,最迟是午前,早不过今早,晚不过晌午。”
萧璃也赶了过来,她没蹲下看蹄印,而是径直走到马匹停留的位置,转身望向渡口。
从这里看过去,草棚、田地和排涝沟尽收眼底,但看不到暗哨。
萧璃低下头,看向杂乱交叠的马蹄印,前后踩出了好几层。旁边还有几道马尾扫过湿叶留下的痕迹。
“他在这里待了不短的时间。”萧璃绕着痕迹走了半圈。
“然后往西北方向去了。”萧璃顺着离开的蹄印走出几步,抬手指向林子深处。
“他没有走外面的路,而是从林子里绕过去,看来是知道避开咱们常走的地方。”
三个人谁都没有接着说下面的话。
她们都这知道,这大概是被人摸底了。
叶青禾回到小渔棚的时候,就在简图上标出蹄印的位置,又画出骑者观察渡口的方向。
“他不会只来一次的。”萧璃看着图说道。
白缨眯了眯眼。
“下次再来,我们就抓他!”
叶青禾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盯着简图,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片刻后。
“既然他还想看,那就让他看。只是下一次,他能看见什么,由我们说了算。”
每天定时之后都要检查好几遍有没有定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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